葡京赌王网再读我的婆婆,姥姥祭日散文

时间就像是睡了一觉那样的快,眼睛一闭一睁,黑夜就变成了白昼。然而,想起我的姥姥,她闭上的眼睛却不会再睁开,转眼间姥姥去世已经一年多了。

我出生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按今天的说法,我是留守儿童。童年的记忆,没有父母和哥哥。我是姥姥带大的!姥姥是我童年的天!

一直以来,婆婆和姥姥的关系在我的心里像个谜

问:我的妈妈去世了,我还该不该和她那边的亲戚来往?

把时间再拨回去年的初秋,探亲即将归队的前日,突然接到小姨的电话,告知姥姥已三日未曾饮食,让我娘速前去探望。我扔下电话,速乘车前去。

姥姥离开我整整十二年了。但是姥姥依旧活在我心中,梦中,我身边的亲人们心中。今天,我写姥姥,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没有了眼泪,对老人的思念却不减!

那次被我们从老屋带回的除了孙老师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婆婆的一堆发黄的家书,分别是东北的舅舅、小姨还有姥姥写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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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的身体自三年前瘫痪在床后每况愈下,念念不忘那座老房子。其实,明白人都看得出她的心思,姥姥是怕自己给孩子们碍手碍眼,于是舅舅和舅母就陪着她搬回了老屋。

我的姥姥出生于农历1905年的小年那一天,去世于2005年,离小年那天仅差40天。百岁的姥姥,在我的母亲家中睡梦中安详的走了。每当我看冰心、杨绛,这些百岁文学泰斗的相片,她们慈祥的面容,让我想起我的姥姥,一个平凡的农村老太太。

翻开那些“古老的”信笺,感觉自己在读一部历史,一部关于婆婆的传奇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想问一下你是你妈生的吗?你不配为人。我这个给人当姨妈的人,看到你这畜生提的,感觉着心寒。我的姐姐家比较穷,都是我们在接济才把两个外甥拉扯大。外甥小的时侯,我们又是买衣服,又是给钱。其实我们手头也不宽裕?

石墙、黑瓦、窗户棂子,黑洞洞的屋里掌起那黑乎乎的电灯,光亮堪比那盏煤油灯。

我的妈妈是姥姥的第四个孩子,也是六个孩子中唯一一个读了师范,走出农村,当了老师的。母亲今年七十岁了。在她这个年纪的老人中,能读书的老太太,特别是在农村,真得是太少了。我有时候很奇怪,重男轻女的农村,怎么姥姥会让母亲念书呢?我唯一的大舅舅却只读几年书,一辈子留在了农村。我记得我问过姥姥,姥姥抿着嘴笑着说:你妈是读书的料呗。姥姥再也不肯说什么了,妈妈说:当时家里人口多,地也多,忙不过来,村里人说,让小四一个嫚,读什么书啊,回来帮着干活多好。听妈妈说,我那寡言的姥爷只说了一句,我多干点儿就是了。时到今日,我仍然不明白,我那一生大字不识一个姥姥与姥爷,怎么就在那么困难的来饭都吃不饱的岁月里,供应我的母亲一个女孩念了书呢?这个答案,我是再也找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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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甥上大学给钱,外甥娶媳妇给他们借钱,外甥买房借钱。但外甥一结婚就很少来了。他媳妇不孝顺他妈,他为了媳妇跟他妈吵架。媳妇做一顿饭,就说媳妇把饭做了为什么他妈不做,他妈做十顿也看不见。给别人说他不要他妈。象这种外甥不认也罢,没什么情亲可言。以前给的钱全当喂狗了。不是四川人说得好。外甥是条狗确确实实是这样的。还好我姐还有个儿子特孝,总算没白养。

老屋的光景远不如十年前的样子,那时候姥姥身体康健,表妹还没出阁,表弟还在上学,全家人守在这拥挤的三间小房里,贫是贫了点却很是热闹。逢年过节,亲戚们连个落角的地都没有,往往是东间围一堆男客,西间孩子围一堆,女客们则被挤到了堂屋。

我出生在七十年代初,那是一个物质极为缺乏的时代,我出生时,姥姥已经快七十岁了。她已经是十个孙子孙女与外孙的祖母了,我成了她最小的一个外甥。因为父母的工作很忙,几乎我的童年都是和老人呆在一起,我就像一个小跟屁虫一样,跟着姥姥住舅舅家,住大姨、二姨家。姥姥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姥姥是我童年的全部记忆!

图片拍摄清清小胖

我三个舅舅早已死了10多年了,我父母也死了10多年了,现在只有一个80多岁的舅娘,我每年都要拿200元钱去看她老人家,因为这个舅娘对我们这些外甥特别好。小时候去舅舅家拜年,由于要走20多里的山路,一去至少住四五天,吃住都在这个小舅家,其他两个舅都是象征性的请我们吃一两餐饭。唉,前两年她还自己能做饭,今年听说不行了,不知她老人家能不能挺过今年,让我们多孝敬她几年。只有那些老表,如果这舅娘一死,可能也就不来往了。

如今物非昔比,老屋还是那三间房,平房已被岁月吹老了痕迹,庭院里破破烂烂令人无处下脚,就连那棵老枣树也没了往日的生机。

姥爷弟兄四个,姥爷是老小,我的姥姥又比姥爷小了十岁,我是姥姥近七十才出生的。如此一来,我的年龄虽小,辈分却大,是姑姑,姑妈辈的,还是被村里的孩子欺负。大了,姥姥有一次笑着对我说:我一辈子没有和村里的人吵过架,就一次,你小时候被村东头的孩子用石头打破了头,我和他娘吵了一次,我气得一顿饭都没有吃。呵呵,姥姥陷在回忆中,自己竟不好意思笑了。妈妈告诉我,姥姥是村里辈分最大的,在村里的口碑极好。哪家有什么夫妻吵架,谁家有什么婚丧,有什么人情世故不懂得,大家都来找姥姥,姥姥总是挪动着小脚,有叫必去,姥姥这一辈子,和自己的婆婆没有红过脸,和自己的儿媳,我的大舅母婆媳相处了六十年,也没有红过脸。我的大舅母,在姥姥去世四年后,也以八十多岁的高龄去世了。我很惊奇,姥姥这一生,竟然因为我和人吵过架?我的心颤了一下,姥姥是疼我这个离开娘的孩子啊!

在婆婆住过的老屋的墙上挂着好几个相框,除了孙老师他们哥几个小时候的照片,有一张是婆婆和一个老太太的合影,那是婆婆和一个无论是脸型还是眉毛鼻子嘴巴和眼睛都和她像极了的老人,她是婆婆的亲妈,我们的姥姥。

谢邀,我的妈妈去世了,我还该不该和她那边亲戚来往?

大门依然是那扇木门,泛白的春联映衬出四季的交替变化,小小的门楼显得有些凄凉,生锈的铁锁把门环紧紧的咬在了一起。我知道姥姥是在屋里的,只不清楚舅舅或舅母又去忙了什么。

在姥姥身边长到八岁,我回到县城父母身边读书,离开了姥姥。每年,姥姥都到我家住几个月,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我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一个坏消息传来:八十多高龄的姥姥自个到小河边洗衣服,摔断了胯骨。那个年代医疗条件,再加上考虑姥姥的年龄,放弃了治疗。听妈妈说,姥姥这一躺就是两年,后来,自己拄着拐杖,可以自己解决大小便问题。我们的所有的亲戚,都惊诧老人竟然有如此的毅力,没有经过任何治疗,竟然又可以走路了,是一种怎样的信念支撑着她?有一次我大学夏天放假,到姥姥家看她,和姥姥闲话,我躺在姥姥身边,姥姥盘腿坐着,和小时一样,手中习惯性地给我摇着芭蕉叶扇,在徐徐凉风中,姥姥喃喃说道:“我老了,不中用了,怎么能麻烦你舅母来照顾我?忍忍就挺过去了。”直到老人离开,我百岁的姥姥竟然没有用我的舅妈,我的妈妈给她端过一次大小便!一辈子,都没有麻烦别人!这就是老人的骨气!

在我的印象中,姥姥和婆婆的关系一点都不亲密,甚至说是“不好”。

这个问题,各家状况不同,还真得区别对待。

我轻车熟路的搬下半扇木门,穿过,再把半扇木门按好。走在寂静的天井里,心里是一种冷清。

姥姥九十岁的时候,我的大舅、二姨相继去世,我那一年正好高考在家等待录取通知书,闲在家里。我陪着姥姥,姥姥抓着我的手,眼泪不断地从混浊的眼里流出,白发人送黑发人,才六十岁的大舅舅走了。姥姥一遍又一遍对我说:外甥,老天爷怎么不把我带走!我无言以对,给姥姥擦着泪,除了一句各人的命,我怎么安慰老人呢?姥姥沉默着,不再说话,从此绝口不提大舅舅,她唯一的儿子。经历了太多的姥姥,看淡了生死?还是把痛深深埋在心底?

那一年东北的舅舅打电话说八十五岁的姥姥去世了,电话这边的婆婆异常的平静,像是在听一个别人家的故事,放下电话,只是那么轻轻地“咳”了一声,一滴眼泪也没掉,根本没打算去送姥姥最后一程。

例如我家,我妈老大,3个姨,5个舅,我妈是前姥姥生的,其他八位是后姥姥生的,妈妈五岁的时候,后姥姥走进了她们家,生那么多孩孑,全是妈妈帮忙带大的,其中的辛酸苦辣,妈妈早就用眼泪告诉我们了,其中姥姥生二姨时,妈妈才六岁,让妈伺候她月子,烫饭站小板橙上,橙子偏了,饭洒了一脚背,整块皮全下来,那得有多疼,一个六岁的孩子,该有多么无助啊。其中的细节根本不用讲,明眼人都知道啥情况。

姥姥干枯的身躯紧紧的蜷在昏暗的炕头,打去年来看望起,姥姥一直就是这样紧紧的蜷着,像个蚕蛹。

姥姥一生不糊涂。姥姥九十九岁那年,我的七十多岁的大舅母偏瘫了,不能再照顾姥姥了。我爸爸妈妈把姥姥接到我爸妈家,住在四楼,再也没下过楼,离开是离开人世。我和哥哥都很高兴,常常回家看姥姥。姥姥很喜欢我儿子,三岁多的孩子,老姥姥叫着,给老人口里填着好吃的。姥姥笑得象朵花:“小孩不嫌弃我,我还死不了!”逗得我们笑不停。“姥姥,你能活一百二十岁!”“那是老妖精!“姥姥嗔怪我们。百岁的生日快到了,老家的堂舅,表哥表姐的打话打个不停,我们相约给老人办个大寿!老人喃喃对妈妈说,今年冬天要在你这儿闺女家过生日过冬过新年了?老人的旧思想呢。妈妈道她:“你还能上哪?”姥姥不说话了。说完这话一个多周后,离小年姥姥的生日差四十多天,姥姥睡梦中走了。终于没在闺女家过百岁生日,过二OO六的新年!回到老家,永久睡在了大舅舅的身边!

那时候婆婆已经有五年没见过她的妈妈了。常常听婆婆讲起她的妈妈曾经多么的“狠心”,父亲去世不到两年,把她六岁的弟弟扔给姥姥,自己跑到东北又嫁了人;到了那边又生了一个闺女,婆婆带着自己的孩子去东北看她,她是那么偏袒自己的小闺女,什么也不舍得给外甥吃。所有的关于姥姥的信息都是从婆婆那儿获得,我知道婆婆有一个狠心的妈妈,老公有一个不靠谱的甚至是冷血的姥姥。

多年前妈妈得了肺癌,晚期时他们八个去医院探望,任何人没花一分钱,妈妈走时,只来一个舅舅,大家想想,妈妈多可怜呀,她一手帮忙带大的双胞胎,三姨和大舅,都沒来参加葬礼。

这是今年我第三次来看望姥姥了,她早已说不出话,听不清事,头脑却很清醒。记得春节后的那次探望,是我和妻子同去的,也是只有姥姥在家。我们只能用眼神交流,因为我说的姥姥听不见,姥姥又说不出。后来,娘去看她时,她指着娘嘴里嗯嗯的说着什么,意思是我来看过她。

姥姥,我的姥姥,我想你!

14年暑假我们一家三口带着婆婆去东北,从舅妈那里听到了另一个版本。姥姥当年因为太穷,跟着一姓赵的老头儿从山东去了东北,后来赵老头又把她家里的孩子和老人还有姥姥的弟弟也带了去,并且在哈尔滨的郊外周家买了一处宅子,从此舅舅和他的舅舅还有太姥一块儿落户在了东北。

就这种状态,我们还和附近的这个舅舅走,质来总挑眼见怪的,我们也就放弃这门亲戚了

我知道眼前的姥姥气数已尽,轻轻的呼喊着姥姥,姥姥很安祥的闭着眼睛,裸露的胸口在透过窗外的光亮下一起一伏,我的泪水从眼角流下。回想起儿时和姥姥一起的往事,我的内心在不断的抽搐。

我宁愿相信舅妈说的是真的,对婆婆的话有了怀疑。当时正赶上农历七月十五,晚上几乎每一个十字路口都有人在烧纸钱祭奠逝去的亲人,那些飞扬的纸灰让我想起了婆婆去世的娘亲,我悄悄地问她:“你不打算去周家给姥姥烧纸吗?”婆婆摇摇头,悠悠地说:“不去,我嫌她给人家合葬了”。

也是觉得不但妈妈命苦,我们也命苦连个姥姥都沒有,真是可怜。

姥姥的双手浮肿的像大馒头,晶莹剔透,头发凌乱的像堆柴草,炕头上堆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此时此景,我很是难过。

婆婆的话让我明白了,难怪婆婆像一个妈妈一样护着小她十岁的弟弟,对自己的妈妈和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却冷得出奇,原来一直有一个打不开的结藏在她的心里,那就是姥姥的改嫁!以婆婆的人生观,姥爷去世了,姥姥就该安分守己呆在家里。

就我们这些城里的舅舅,姨娘眼里瞧不起的孩孑,六个个个像样,是他们想也没想到的,我们要证明给他们看,这些农村孩孑你八家哪个能比的上我们,我们要努力,要为父母争气,让天国的父母为有我们这样的孩子感到骄傲和自豪!

我知道舅舅家的条件不是很好,也明白姥姥的处境其实是一种煎熬,我又能做点什么呢?谁家都有难念的经,谁家过日子不知谁家难,我明白姥姥的心思。

婆婆出生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姥姥改嫁是五十年代,稍稍学一点历史的人都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环境啊,饥饿会让人顾不上体面和自尊,姥姥的改嫁或许只是为了温饱,继续留在老家,孤儿寡母,连六岁的舅舅都会被饿死。

我大姨前几年去世了,我大姨的几个子女过年过节都还回来看我妈妈,一次也没有间断过!尤其是我表姐,平时蒸了包子什么的,都会给我妈妈送一锅!很孝顺我妈妈!最近我表姐病了,正好我在医院,找专家找病房陪检查,虽然麻烦,但是我责无旁贷,亲戚嘛,这个时候不帮忙啥时候帮!所以说,老人不在了,亲情还在,是不会断的!

相视无语,心无杂念,起身相别。再拆下大门时,舅母从外面而进,与我各吓一跳。复至屋内相叙。

不知道婆婆是否想过这些,那是婆婆生前最后一次去东北,在舅舅那儿住了一星期,没有在鬼节那天去给姥姥上坟,也没有通知小姨。

妈妈去世了,大舅二舅大姨妈二姨妈也先后去世了,四姨妈还健在,今年85岁了,身体硬朗得很。诸多表兄妹也都好,我们平时大事小情都有来往。每年的四月十六是四姨妈生日,我们所有的表兄妹们都会去登门祝寿,一边喝酒,一边说些祝福的话,逗老人开心。每年春节的正月初六,四姨妈早早起床,梳洗打扮完毕,就坐在门口的太阳底下,一边晒太阳,一边等着我们去拜年。每有车辆经过,她都会睁开昏花的眼睛仔细辨认,看看是不是哪个侄子侄女先到了。我们送上压岁钱、营养礼品,更多的还是祝福的话,老人最爱听我们说话。每次坐在四姨妈身边,听她说话,总觉得是在妈妈身边。我想妈妈了。

舅母说,外甥你来看望了姥姥好几次,家里人都没碰上,很是过意不去。


看到这么多人说你,我也就放心了。血浓于水的亲情,怎么能断绝关系。你的妈不在了,去姥姥家看看别的亲人,何尝不是对你逝去的妈妈一种慰藉,想想儿时的情景,何尝不是对妈妈的一种怀念呢。

我说舅母说哪里话,来看看姥姥是我应该的,我们又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你和舅舅受累。

打不开的心结就是盘在心头的魔,它让两代老人都失去了许多亲情和天伦之乐

我的母亲去世4年了,每当想起我就泪流满面。每年过年都去姥姥家拜年,看看自己母亲的亲人,也就是你的舅舅,舅妈,叔伯姥姥姥爷,叔伯舅舅,舅妈,顺路给姥姥姥爷上坟。在社会上,我每逢遇了姥姥那个村子的人,我也是谦卑的问一句,不知道喊您啦姥爷还是舅舅?人家肯定问我谁家的外甥,我都会报上亲舅的名字,无论啥事,都解决了。

舅母要把姥姥叫醒,我说不用了。舅母说,其实姥姥并没有睡着,她听不见你进来罢了。

读这些信,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望穿秋水却依然不见你来思女心切形单影只的老人,一次次地望着远方盼归人,一次次地失望。远嫁的女儿是妈妈丢失的孩子,丢失的孩子却忘了妈妈的模样。

你的观念符合西方国家的标准。欧美国家,对自己的父母疏远的都很多,莫说外公外婆了。他们的亲情和我们中华民族5000年传统没法比。你啥时候看见过欧美人失去亲人寻死觅活了?只有咱中国人最重视伦理道德。孩子,去吧,去看看你母亲成长的村落,去看看姥姥家门前的几棵老槐树,到姥姥家门前的小河边再走一走,去听听村里长辈口中的你母亲的故事。趁不忙的季节,带两壶老酒,外面下着大雪,盘腿坐在你娘亲舅姥爷的炕头上,诉说下对亲人的思念,听听长辈的唠叨,喝上个迷迷糊糊,往你舅家这热炕头一出溜睡他个天昏地暗,这才叫人生。

三天没吃饭了,只是喝了几口八宝粥。

每一封信的开头都是“好久没有收到你的来信,甚是想念”,每一封信的结尾都是“盼来信”,信的落款有的是姥姥有的是小姨。

写到这里让我起了浓烈的思乡之情,无奈出外谋生,暂且不能回乡。一阙《虞美人·听雨》送给大家吧

听着舅母的诉说,我的眼泪灌满了眼眶。姥姥在舅母的贴耳呼喊下睁开了眼,用颤抖的手指着碗说,“水,水。”

如今两个老人都已作古,婆婆回信中写了什么无法考证。和婆婆十几年的想处,婆婆每每谈起家世就是苦大仇深,到后来自己说着说着也能勃然大怒,父亲去世早,疼爱她的姥姥包办了她的婚姻,十九岁就让她嫁给了公公-----一个个子不高模样不帅大他十四岁又不管家不管孩子对她不好只知道打牌耍钱的男人;爹死娘偏偏要嫁人,她生了一帮孩子无人管无人问;让她揪心的弟弟一直坎坎坷坷,老了心肝宝贝一样看大的孩子们也不是她期待中的孝顺。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我倒上水,舅母找来吸管,姥姥却一把推开,再用颤抖的手指向我。舅母这下明白了,是让舅母给我弄水喝,我的眼泪哗的流了下来。

其实婆婆的脾气我太了解,心地善良但好强,执拗,一辈子不服气不肯认输,她自认为自己也是读书人,如果我告诉她,应该打开心结,做一个幸福的人,估计她会不屑地看我一眼,“嗤-----”一声走人。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我劝姥姥再吃点东西,在舅母的相劝之下她象征性的只吃了小口。

不能放下,不能原谅别人,实际上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我可怜的婆婆,人生苦短,你怎么那么和自己过不去呢?

你这个孩子太不懂事了,你妈妈去世了,你更应该和姨姨舅舅她们把关系搞好,她们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最爱你的人!你有啥事,她们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的人,我的外甥女和侄女都对我很好,我特别喜欢她们,心疼她们,我感觉她们每个人都是我最亲的人!我特别感动的是我摔倒了外甥女和姐姐来我家看到以后,非要带我去医院检查,到了医院外甥女忙前忙后,姐姐搀扶着我,我就这就是亲人,别人是做不到的。我爱我的家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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