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创作特点,垮掉的一代

摘 要: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文学界产生了“垮掉的一代”,日本文坛上出现了“无赖派”。二者具有相似的颓废文学主张,前者以开鲁亚克等为代表,后者则以太宰治等为代表;二人的代表作《在路上》和《人间失格》中塑造的主人公都是带有作者自传性质的,也是二战后美国和日本社会上一些反传统权威的青年人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念的写照。本文将以这两部作品为例,探讨美国“垮掉的一代”和日本“无赖派”的共性与差异,以及所反映的美日文化上的不同。 中国论文网 关键词:垮掉的一代 无赖派 开鲁亚克 太宰治 《在路上》 《人间失格》 二战之后,美国麦卡锡主义盛行,许多作家或者粉饰现实,盲目吹捧美国的政治制度;或者钻进艺术的象牙塔,沉醉于艺术的细枝末节,工于形式。于是,美国文学史中便有了萧条沉寂的50年代。年轻一代看不惯这种粉饰现实的假道学,就开始向旧传统进行反叛和挑战,便诞生了“垮掉的一代”及其文学。二战的战败使整个日本社会呈现出一片衰败的景象,日本国民陷入了一段没有精神主体的状态之中。社会充斥着虚无颓废的思想,导致文学中也渗透着很多悲观绝望的气氛。在这种环境影响之下,以堕落的方式反抗传统和权威、挑战社会秩序的“无赖派”文学便发展起来了。美国“垮掉的一代”与日本“无赖派”具有相似的颓废文学主张,前者以开鲁亚克等为代表,后者以太宰治等为代表;二人的代表作《在路上》和《人间失格》中塑造的主人公都是带有作者自传性质的,也是二战后美国和日本社会上一些反传统权威的青年人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念的写照。本文将以这两部作品为例,探讨美国“垮掉的一代”和日本“无赖派”的共性与差异,以及所反映的美日文化上的不同。 一、“垮掉的一代”与“无赖派”文学特点的共性 “垮掉的一代”和“无赖派”这两个名称分别是由杰克・克鲁亚克和太宰治早提出来的。虽然这两个文学流派并不是真正如它们的名字一样,但从它们的名字中,我们也可看出其颓废堕落的一面,这也是它们的相同的文学主张和表现形式。“垮掉的一代”认为世界是荒谬的、敌对的、不可知的,人是孤独的,人生是痛苦的。无赖派作家认为“为了活下去,必须堕落”。《在路上》和《人间失格》分别是开鲁亚克和太宰治的自传性质的代表作,里面的主人公就充分体现了颓废堕落的“垮掉的一代”和“无赖派”的文学特征。《在路上》的主人公迪安是作者重点刻画的人物形象,他疯狂酗酒、吸食大麻、偷汽车、斗殴、侮辱国旗、欺诈……三次结婚两次离婚,一路漂泊游走,经常抛家弃子,过着一种及时行乐和醉生梦死的生活。《人间失格》中的叶藏每天生活在谎言和堕落之中,他欺骗有夫之妇的酒馆女招待一起投河殉情,自己却被搭救起来后,照旧无赖般地活下去;与双拐的病腿药房女老板以及年近六旬的女佣人乱搞,后被送进疯人院,成了一个“失去做人资格”的废物。 反传统,反权威,反主流价值观也是“垮掉的一代”和“无赖派”的一个相同点。“垮掉的一代”也有其诗歌特征的译法,称为“节拍运动”或“敲打诗派”。“垮掉派青年”对战后美国社会现实不满,又迫于麦卡锡主义的反动政治高压,便以堕落颓废的方式来表示抗议。“无赖”不仅有无用、无赖的意思,还含有反叛的意思。“无赖派”作家们也以他们堕落颓废的方式来反叛军国主义、武士道精神和民族主义等人们眼中的主流文化与价值。小说中萨尔和迪安集中的反抗对象是法律及执行法律的警察。他们的几次旅行无不与警察产生摩擦,开鲁亚克通过这些描写让我们看到了所谓美国国家权力在现实中狰狞的真面目。用迪安自己的话来说,他的犯罪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个人与国家抗衡的权威:“我一向待在少年感化院,我是个小流氓,为了显示权威――我偷汽车扬扬得意,那是表现自己地位的心理。”《人间失格》中引用的《鲁拜集》的诗说道:“难道只有我是一个异端之徒?……竟然忌讳肉体之乐,还禁止喝酒,穆斯塔法,我讨厌那种虚伪!”这些描述赞美肉体之乐的诗句,表达出对传统思想的蔑视。 二、“垮掉的一代”与“无赖派”的文学特点差异 美日因其不同的民族性格以及二战后两国的不同经济社会状况,就造成了“垮掉的一代”与“无赖派”的一些不同特点。日本战败的自卑心态使得“无赖派”作家在作品的表达方式上多为隐晦。日本“无赖派”的无赖思想和无赖行为是对现实社会黑暗混乱和世俗道德腐化堕落的反抗,是不满情绪的表现。而这种对于社会的不满,“无赖派”的作家不是正面地直接地在自己的作品中加以阐述,而是通过作品中无赖人物的言语表现出来,通过他们的挖苦、嘲笑、讥讽和谩骂侧面地间接地反映出来。 美国人自负、开放的民族性格使“垮掉的一代”的文学作品在表达方式方面较日本“无赖派”要直接、大胆得多。美国政府的商业化、物质化,“垮掉的一代”的作家们针砭时弊地予以揭露。他们毫不避讳地谈及自己在这样一个金钱至上的时代的堕落生活。《在路上》则以叙述者萨尔回忆的方式记载了一些美国“垮掉派青年”的所作所为。他们大都目睹了二战的残酷和战后美国社会空前的压制人性的政治氛围,他们想反抗却无力,只能以各种颓废的消极方式来表达他们对“绝对自由”的追求。正是因为开鲁亚克真实而大胆的创作使得1957年《在路上》的发表引起了当时社会的轰动。 对旧有的文学规律,“无赖派”和“垮掉的一代”都做了批判,但是对于新的秩序的探寻和创新的文学手法的提出等问题,两个流派却有着很大的差异。战后日本,在美军全面占领的社会秩序中,“无赖派”否定旧有的和现存的社会秩序,却又找不到建立新的秩序的途径和方法,便企图以虚无的行为来重建个人主义的自我意识,同所谓的“秩序社会”相抵抗。在《人间失格》中主人公叶藏从小便看尽人情冷暖,感觉人生无意义,曾自杀却未成功,只能这样了无生气、百无聊赖地活着。给人一种毫无希望,毫无生命力的感觉。“垮掉的一代”代表的是当代发展的美国文学,它所表现的是美国式的开放人生,没有过多的道德和文化禁忌约束的自我表达。所以,“垮掉的一代”的作品虽然也如“无赖派”一样描写颓废生活,但是“垮掉派”作家的堕落是有一种积极意义的。“垮掉的一代”作品所描写的堕落是对充满物欲的社会的反抗,而这种不满情绪和反叛行为,正是针对美国战后社会变革所做出的主动回应。而在这些不满情绪中他们依然没有失去对人生的梦想,渴望能在和平的社会环境中自由生存,他们探索的是一种精神上的东西。如同《在路上》他们向往美丽的自然风光,憧憬原始而美好的生活;他们从现代都市出发,离开那些冷漠悲苦的城市人和那些庸庸碌碌的现代文明人,因为现代工业文明的机械复制打破了个体的完整性,摧残了原始的自然和人类的幸福,他们想用在路上这种不断追寻的方式来达到精神上的解脱与自由。 三、“垮掉的一代”与“无赖派”的文化思考 从上述的美国“垮掉的一代”与日本的“无赖派”的比较分析,我们可以看出两国的一些文化和国民性的差异,即乐观与自卑、主动与被动。 美国人具有自信乐观这种外向型性格特点,他们的内心世界坚强而有力。即便是战争失利、对政治经济文化失去信心,他们也不会轻易承认失败,仍会选择重整旗鼓。主动追求、积极进取的美国文化在“垮掉的一代”文学盛行的时代也鲜明地表现了出来。艾森豪威尔执政期间,物质极大丰富,精神却极大缺失。物质的丰富没有带来内心的充实,年轻人感到迷惘,于是主动追求另一种生活方式。他们厌恶麦卡锡主义,追求精神解放,虽不知路在何方却依然充满希望。开鲁亚克《在路上》中的主人公行为疯癫乖张,内心却很坚强,他勇敢地追寻,即使身无分文;暴雨狂风,满身伤痕,即使自己根本说不清想要什么,也要在路上不断前行。这正是美国文化中可贵的乐观主动精神的体现。 日本文化中则体现出一种自卑且被动的心理。无论是历史发展,还是地理位置,日本民族都伴随着矛盾、悲情和自卑的情绪。窄小、瘠薄的地理环境造成了日本人狭隘并排外的情绪,日本人脾气急躁、偏激,容易悲观,形成了脆弱、小心谨慎、封闭自卑的民族性格。太宰治等作家的作品中就体现出了强烈的自卑和被动意识。他们的文学让人觉得沉重、黑暗、阴郁。《人间失格》中的主人公缺乏生命力,感到生活难以捉摸,恐惧和战栗始终包围着他。叶藏和塑造他这个人物形象的作者太宰治一样,一直没有主动地去寻求一条走出人生虚无的道路,终是在消极、颓废和更深的堕落中无法自拔,只好选择自杀来逃避这些压力。不过作者太宰治幸运地得到了解脱,而他笔下的叶藏却不幸活了下来,沦为一名“失去做人资格的人”。 总之,第二次世界大战对美日两国都产生了重要影响,虽地域民族不同,但战争给人带来的痛苦却是相似的。美国的“垮掉的一代”与日本的“无赖派”都是二战后的重要文学流派,都对当时美日的文学发展产生了很大影响。通过对这两个文学流派的对比分析,我们可以了解这两个文学流派的共同点与差异之处,可通过文学了解美国和日本的文化属性与民族特点。 参考文献: [1] [美]杰克・开鲁亚克.在路上[M].文楚安译.桂林:漓江出版社,1998. [2] [日]太宰治.人间失格[M].高詹灿,袁斌译.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13. [3] 文楚安.“垮掉的一代”及其他[M].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2002. [4] 叶渭渠.日本文学思潮史[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 [5] 周凌风.“垮掉一代”精神探源[J],红河学院学报,2005. [6] 孙树林.日本战后的“无赖派”文学[J].日本文学,2000.

  《青春的悖论》作者织田作之助,作品大多描绘大阪的平民(特别是流浪者)生活,对战后的混乱世相刻画入微。虽然一般将他看作“无赖派”的领袖作家,且有“东太宰、西织田”之誉,但他却自称为彻底的现实主义者,作品处处透着平民现实生活中的破灭感与哀愁美。《青春的悖论》由《没有女人的男人们》、《起风了》、《德川家康》译者,日本翻译文学奖、野间文艺翻译奖得主岳远坤执笔翻译,亦将传统译名“青春的反证”更改为“青春的悖论”,使书名更符合时下潮流。

3. 如果用“人间失格”来形容太宰治作品的主人公,“斜阳”就是他们生活的背景或舞台,“无赖”就是作者对待这一切的态度。

太宰治从学生时代起已希望成为作家,21岁时和银座咖啡馆女侍投海自杀未遂。1935年《晚年》一书中作品《逆行》列为第一届芥川奖的候选作品。结婚后,写出了《富岳百景》及《斜阳》等作品,成为当代流行作家。1948年6月13日深夜与崇拜他的女读者山崎富荣跳玉川上水自杀,时年39岁,留下了《人间失格》等作品。

“疼痛青春三部曲”书影

  1. 懦夫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

边缘人指的是精神上的先行者,有自己独特的思想与信念,也因为其思想与信念的独特,使得平常人对其行为活动等难以理解。太宰治通过日本传统的“私小说”形式,创作了大量关注边缘人物的小说,也可以说这些边缘人物其实就是太宰治自己,小说中的文字其实就是太宰治自我的告白。比如说《小丑之花》《人间失格》等中一个个落魄的人物,对现实无力抵抗,慢慢地走向自杀、自我毁灭等。尤其是小说中描述的自杀地点、时间与原因和太宰治自杀的经历惊人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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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之前,日本没有一个作家像他这么“丧”,更没有人明确地把“丧”写进书里。在他之后,“丧”成了一种风尚,甚至可以说成了日本文化的一部分,这与“二战”后大量日本民众受到心理创伤、急于寻找共鸣不无关系。在人人都追求幸福和美好的今天,太宰治和他的作品还依然备受推崇,个中原因也值得我们去思考。

太宰治生长在一个人口众多,女性众多的家庭中,从小对女性便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在文学作品中展示出来的就是大量的描写女性。此外,太宰治在婴幼儿时期便与母亲分离了,在成长的过程中先后与乳母、叔母等离别,使得太宰治对女性产生了一种对女性的母性渴望、恐惧以及嫌恶的矛盾心理情感川。所以,太宰治在进行文学作品创作的过程中,基于这种特殊的情感与矛盾的心理,写作出了大量的女性题材的作品,甚至在多篇小说中通过女性独白体的写作手法对作品进行创作,比如《维荣之妻》和《斜阳》。

  “宁可失败,也不参入现实残酷斗争。”“践踏秩序,颓废道德,为了活下去,只能堕落。”……这是日本战后作家坂口安吾的“输家哲学”名言,也是坂口安吾的小说作品的重要特性。坂口安吾,二战后兴起的日本无赖派文学代表作家之一,与太宰治、织田作之助齐名,代表作品有《白痴》《盛开的樱花林下》等。他经历了20世纪初日本的强盛与战争,看见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日本的惨状,因此他大声抨击并疾呼,要日本人彻底的堕落,因为他认为唯有“彻底堕落”,才能回归人类本性。这种“堕落论”思想不仅在二战后在日本社会引起了巨大的共鸣,其中一些真知灼见直至今日也还令人深省,坂口安吾也因此被誉为“最贴近年轻一代的战后作家”。《白痴》中收录的作品虽然多是创作于二战战后,但与时下社会仍有许多类似之处,多篇小说主人公皆是平凡的工作青年,在残酷的战争环境或巨大的工作压力下逐渐迷失自我、失去梦想,在平凡生活中逐渐丧失追求却茫然无所知。

《斜阳》是一部中篇小说,以日本战败后,国内一切混乱无序为背景,讲述了一个没落贵族家庭的生活。《斜阳》是太宰治一生中文学成就最高的作品:人物的形象更饱满,每个人物都具有象征性,反映了时代的变迁;事件和情节更丰富,不只是人物自白和内心描写;人生的体验更极致,每个人的结局都是不可逆转的,就像“斜阳”这个名字一样,没有谁能阻挡太阳落山这件事,也没有谁能摆脱这种宿命般的消亡。这些都使得《斜阳》这部作品更复杂、更全面、更深刻。

太宰治是日本战后时期与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齐名的日本小说家,是日本战后无赖派文学代表作家。在太宰治短短的一生中,留下的主要作品有小说《逆行》、《斜阳》和《人间失格》等。对于这个一生都热衷于写作的文学家,在他的思想里也更为深刻和复杂,最后以自杀方式结束了自己39岁的生命。

  疼痛青春三部曲取名“疼痛青春”,是为了与当下流行的青春类小说相区别并点名了这三部作品的风格。无赖派三位作家的所描绘的青春与青春影视剧和青春小说里盛行的“怀旧青春”和“校园青春爱情”大相径庭,作品风格阴郁,主角消沉堕落,故事多以无奈的悲剧为主,突出青春的叛逆与疼痛。

在现实生活中,处于逆境的人很多,从顺境跌到逆境的人也很多,最终能获得幸福的人毕竟是少数。乐观的人有积极的方式应对世界,悲观的人有绝望的方法来抵御伤害。太宰治以及他笔下的人物用的就是这样一种“丧”来掩盖内心的痛苦,在逆境中挣扎或是死去。并且,身为作者的太宰治比他笔下所有人都还要痛苦,还要绝望。

通过描写颓废坠落的国民生活来追求思想的解放,抵制当时社会思潮的整体风格正是无赖派文学中最主要的基调。这种基调不得不说也是作家本人一生的色彩投影。作家在作品中以自我解嘲和戏谑的创作手法,描写充斥着颓废主义和虚无主义的人生哲学,并希望以这种方法揭示人在道德和情义下隐藏的阴暗面,从而得到真正的人性解放。这种以自谑写颓废,以颓废求解放的思想结构正是太宰文学的内涵之一。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与上海高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策划出版了一套“疼痛青春三部曲”系列丛书,该丛书收录太宰治代表作《斜阳 人的失格》、坂口安吾代表作《白痴》、织田作之助代表作《青春的悖论》,皆是重新翻译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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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太平洋战争结束后的一九四六年到一九四八年间,日本文坛活跃着一个新的文学流派——无赖派。他们带有极度的忧郁和对传统价值的嫌恶之情,呈现出一种自我嘲讽和否定一切的特征倾向,代表作家为太宰治、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

有妇之夫上原,代表了一类夹缝中生存的伪理想主义者。在小说中,上原的直接出场并不多,通过一些间接描述,我们大概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上原的身份是作家,年轻的时候写过一些作品,用作家的头衔骗过女人的钱。他每天都泡在酒馆里喝酒,家里的老婆孩子要靠领救济金来生活。简单来说,他就是个人渣。可想而知,和子把感情投射到这种人身上是不会有好下场的。《维庸之妻》里的丈夫就是上原的翻版,一个酗酒又爱沾花惹草的颓废作家;妻子与和子也一样,两人都是在荒谬中带着点儿不切实际的希望,不管生活怎么糟糕,只要活着就行了;丈夫与妻子的关系跟上原与和子的关系几乎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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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吴潇岚

我们对消极文学通常有一种浅薄的理解,认为它不能引人向上。但纵观世界文坛,有很多经典作品其实都是消极的,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它们依然有强大的生命力。因为,读者从这些消极的故事里,一方面可以学到人生的经验;另一方面,跟他们一比,我们的生活倒显得没那么不幸了。

创作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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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宰治的经历如何影响了他的写作

太宰治文学作品主人公中大多是带着“体会到自己罪”意识的。太宰治青年时代曾参加左翼运动,在此期间他体会到作为地主阶级的自己与革命者甚至普通民众的不同,仿佛就是一个天生背负着罪恶感的人。再加上后期几次三番自杀时都将女性卷入其中,这都加深了他生的罪恶感。这种罪的意识在他的早期作品中比较明显,并显着影响了其后期创作方向。由于这种罪意识的强烈,在小说《人间失格》中可以读到“我想死,我必须得死,活着便是罪恶的种子”这样的话,所以读者在后期作品中不断地能读到关于死亡,自杀的描述。而“死亡”、“自杀”更是成为了太宰文学的基石,一直贯穿于整个文学创作中。基督教中,罪和罚是相对的。仅仅以颓废堕落的方式来惩罚自己罪的苦痛是不够的,当在现实面前死亡也变得不那么可怕的时候,太宰治笔下的主人公最终走向了自我毁灭。从对现实生活的恐惧,到生而为人的虚无感负罪感,因抓不到生活的意义而堕落颓废,终至死亡,这便是太宰文学的整体脉络。

来源|深圳晚报

关于本书

太宰治的作品创造可以分为三大阶段。前期的作品多表现为颓废叛逆,中期的作品则体现出了再生的精神,后期的作品在充分表达出了毁灭意识与永不妥协的思想。虽然这三大阶段的作品表达出来的主体不尽相同,但是追求人与人之间的爱、信任以及真实、自由可以说是贯穿太宰治所有作品的主线。

作者|黄小黄

核心内容

  《斜阳 人的失格》是太宰治作品。太宰治39年生命,20年创作,5次殉情自杀,最终情死。他是日本战后新戏作派代表作家,生于清森县北津轻郡金木村的一个大地主家庭,本名津岛修治,父亲曾为贵族院议员,并在本乡兼营银行。为防农民暴动,家筑高墙,太宰治住在这样的深宅大院里有种内疚和不安感,甚至出现了一种罪恶感,这对他后来的小说创作有很大影响。《斜阳 人的失格》为翻译家林少华所译。在翻译中,林少华从日文翻译的严谨性角度出发,将传统的“人间失格”的翻译改为“人的失格”,翻译过程秉承其20余年翻译村上春树作品时一贯的严谨态度,力求最大程度还原原著本身的文学味道。

《斜阳》讲述了一个没落贵族家庭的生活。主要人物有四个,姐姐和子、弟弟直治、他们的母亲以及颓废的作家上原。

“无赖”是日文汉字,我们把它理解为无能为力,颓废消沉。在“二战”以后,日本文坛活跃着一个重要的流派——无赖派,太宰治就是无赖派的代表人物。无赖派作家带着反抗权威的意识,用自嘲和自虐的态度去表达阴郁、消极的人生。他们否定一切,嘲讽一切,包括他们自己。这种挑战社会价值观的精神,也对年轻人产生了深刻影响。

金句

1. 我们对消极文学,不该持有浅薄的理解。有人歌颂美好,也需要有人去揭示绝望。太宰治写的都是绝望的人,但他本人比这些角色都更绝望,太宰治的存在仿佛是给所有处在绝望中的人带来了一点希望。

歌颂美好是应该的,但揭示痛苦和逆境也需要有人去完成。太宰治的作品一直在年轻人的群体中有很大的影响力,被誉为永恒的“青春文学”。人们喜欢太宰治的作品,也许通过读他,我们可以时时联想到自己。如果说普通人的生活是悬在半空中,那么太宰治的生活就是在深渊里,当我们因为生活的不顺而感到沮丧恐慌的时候,低头往下看,永远有他在,这似乎让人觉得踏实了。太宰治是给我们这个世界兜底的人,我们反倒能从他的绝望中,找到一点希望的支撑。

太宰治生于1909年,本名津岛修治,太宰治是他的笔名。太宰治是日本战后与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齐名的作家,也是“无赖派”文学的代表人物。他一生最重要的两件事是“写作”和“自杀”,他把自己活成了行为艺术,写作和他本人共同构成了这件完整的艺术作品,两者缺一不可。他最重要的作品都创作于1945年到1948年之间,恰好是“二战”结束,日本国内社会发生巨变的时期。

在太宰治笔下,“斜阳”用来形容日薄西山、每况愈下的生活状态。像和子这样的贵族家庭,经历了战败,失去了身份认同和经济来源,最后只能在动荡的时代中绝望、消沉,他们就是对“斜阳”这个词最好的诠释。在《斜阳》这本书问世以后,大家就管这样处在没落和挣扎中的人叫“斜阳族”。

“无赖”和“斜阳”是太宰治作品的两个关键词。“无赖”指的是无能为力,“斜阳”指的是没落消沉。太宰治的作品在“人生体验”上发挥到了极致,他展现的那种“丧”到底的精神世界,在世界范围内获得强烈的共鸣;而由《斜阳》诞生的“斜阳族”概念,掀起了一股社会风潮,使得 “族”这种造词结构一直沿用到今天。

弟弟直治和上原本质上是同一个人的不同生命阶段。假如直治没有自杀,上原就是他未来生活的模板;假如上原在年轻的时候拒绝继续沉沦下去,选择自杀,那么他就变成了直治。假如把直治和上原合起来看成一个完整的人,这个人的心路历程将更全面、更复杂、更深入,这个完整的人就是太宰治另一部小说《人间失格》的主人公。我们可以将《人间失格》理解为直治那些自白书的扩展版,就像编剧在编写电影剧本时,会给人物写下详细完整的人物小传一样。电影的容量有限,我们只看到了人物的人生片段,而人物小传才能全面体现角色的完整性,《人间失格》的主人公就是直治和上原的人物小传。

太宰治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自杀”和“写作”,甚至对很多人来说,他的自杀经历比他的作品更加有名。太宰治质疑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质疑幸福和爱情,也质疑完美。他一生自杀的次数竟然多达五次,之前四次都因为种种原因失败了。最后一次他终于彻底摆脱了这个世界,死的时候他才39岁。而写作这件事,可以说都是他在这几次自杀的间隙里完成的。五次自杀这种罕见的经历,让他对生死、境遇、人情冷暖等都有着比常人更为独到的理解。他把这些切身经历当成写作的养料来进行创作,展现了那些从原来的社会中心走向没落的群体的生存状态,并且在情感的深刻性和人生体验的高度上,取得了一般作家难以企及的成就。

三、如何理解三部小说中的人物关系

和子是小说里仅有的对生活仍抱有希望的人,但这种希望又是畸形的,是混乱秩序下诞生的怪胎。她爱上了作家上原,虽然上原颓废放荡,还是个有妇之夫,但和子毫不在意,反倒将这样的感情看作冲破社会道德准则的革命。

关于作者

四、“生而为人,对不起”式的丧文化为读者带来了什么

一、如何理解太宰治作品的两大关键词:无赖、斜阳

五次自杀中,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第二次自杀和最后一次自杀。第二次自杀发生在太宰治21岁时,因为在大学里成绩不好,又受到革命运动的影响,他非常沮丧,就和一个咖啡馆的女招待一起吃安眠药投海自杀,结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活了下来,还险些被人起诉。这件事情让他在以后的人生里一直有着很强的负罪感,觉得自己丧失了为人的资格。从此以后,他的文学、哲学、他笔下的人物,甚至他自己都打上了“丧失为人资格”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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